一款仅在上预热的手机,让“老兵”酷派再次进入人们的视野。

9月18日,酷派低沉发布了一款名为“Coolpad26臻藏版”的新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款称为“臻藏版”的手机,既代表了酷派关于其曩昔26年来走过的风雨进程的留念,也阐明酷派依然没有抛弃手机事务。

两个月前,酷派新任CEO陈家俊曾在集团后发布《致酷派人的一封信》。信中说到,酷派会在9月份向国内发布手机新品,并赶快发力5G商场。

信中所指的新品便是这款“Coolpad26臻藏版”手机。但是,这款定价1599元的新机在装备上略显平凡,规划上也并无新意,在竞品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低沉发布“留念版手机”的背面,也凸显了酷派当时为难的境况。

作为从前“中华酷联”中的一员,酷派仍希望凭借5G找回旧日荣光,但其在国内商场的时机,明显现已益发迷茫。

 

毫无起色,转战美国商场

酷派成绩的增加阻滞在四年前。2015年,当年的营收到达146亿港元,应占赢利23亿港元,同比增加353.3%。

但是,自从2016年乐视成为酷派的榜首大股东后,酷派的成绩从此一蹶不振。

据2016年到2018年期间的财报数据显现,酷派集团在这三年内的营收别离为79.94亿港元、33.78亿港元和12.77亿港元,亏本别离为43.56亿港元、27.02亿港元和4.11亿港元,三年累计亏本到达总计74.77亿港元。

到2018年末,酷派总财物仅剩27亿,负债高达近24亿,财物负债率88.8%。为此,资金高度严重的酷派不得不向地产商京基集团告贷5亿元,用于改进资金的短期活动性问题。

而在8月25日,酷派集团也发布了2019年上半年的财报数据状况。据财报显现,酷派集团2019上半年营收6.58亿港元,同比下降18.1%;公司具有人应占净亏本2682.8万港元,同比收窄91.8%。

关于收入下滑的缘由,酷派集团表明首要是受国内智能手机商场竞争加重,以及国内商场购买订单持续减缩所形成的。

但在资深工业经济观察家梁振鹏看来,酷派的式微,首要原因在于本身转型不及时。“酷派前期一向依靠与运营商协作推出定制机,没有加强研制投入,一向走中低端品牌道路,而且企业在战略上摇摆不定,卖给乐视后运营得并不成功。”

尽管酷派的收入来历有出售智能手机及配件、无线应用服务和融资服务三部分,但因为出售智能手机及配件事务营收占比超越9成,因而酷派并没有其他的成绩增加点。

2018年,酷派至少推出了7款智能手机,其价位首要散布在599元至1499元区间。但无论是上市重视度和终究出货量上,酷派手机均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应,终究导致酷派在2018年的手机事务营收同比大跌61.35%。

鉴于酷派手机在国内的低迷体现,上一任CEO蒋超在CES 2019展会上无法说道,“酷派基本上现已退出了中国商场,未来将首要聚集在美国商场。”他表明,酷派在国内仅剩下部分研制团队仍在运作,首要会集在深圳和南京等地。

据了解,现在酷派在美国商场售额约占酷派净售额的88%,而国内、东南亚商场则是酷派的非必须出售区域。

“酷派即使是在美国商场,也只能经过与运营商协作推出定制机的方法保持运营,但这并非长久之计。”榜首手机界研讨院院长孙燕飚对此表明。

 

复牌重整归来,集团卖地求生

在此次新机发布前两个月,酷派集团复牌从头康复上市。

7月19日,酷派迎来两年后的首度复牌,好像让人看到了一丝希望。CEO陈家俊对此表明,复牌是新酷派集团的榜首场小胜利,并着重酷派海外事务稳中有进。

但是,刚刚沉浸在高兴傍边的酷派,其复牌当日的股价便一度暴降逾60%,给集团上下泼了“一身冷水”。

这也阐明晰本钱商场对酷派并不看好,其仍需求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整。

直到8月30日,酷派集团发布宣告新的人事变化。布告显现,自2019年8月30日起,原行政总裁陈家俊获任为董事会主席,履行董事梁锐调任为公司CEO。

据发表,获任主席的陈家俊年仅27岁,具有丰厚出资经历,其一起也是京基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陈华的“二令郎”。

值得一提的是,陈家俊在本年1月17日起便担任酷派集团的履行董事。而在其入主酷派前几天,酷派的上一任CEO蒋超被免除的全部职务。

这起变化是酷派集团高层的“大换血”。据了解,蒋超早在2002年起便参加酷派,曾担任酷派财务总监兼副总裁,并于2017年8月顶替刘江峰成为酷派CEO。

也便是说,蒋超是酷派集团的一员“老将”。但随着老将免除,新人上位,酷派就此被“京基系”接手。但不少剖析均以为,“京基系”掌握酷派,要点并非提振手机事务,而是垂青酷派手中很多的土地资源。

据了解,酷派集团近年来堆集了高达100亿元的土地财物,其间包含超越3万平米的深圳南山高新工业园酷派信息港地块,以及占地面积超10万平米的东莞松山湖地块等。

但是,因为集团成绩长时间亏本,酷派在这两年间现已出售了不少土地资源缓解一时之需。

2018年7月,酷派以1.18亿港元和1.2亿港元的价格,别离出售了坐落深圳的出资物业和酷派旗下一家全资隶属公司80%的股权。2019年4月,酷派又接着以2.36亿元的价格出售坐落西安的一块地皮。

资深工业经济观察家梁振鹏对此以为,酷派资金不行富余,卖地求生也是无法之举。但变卖土地财物和扩展营收规划之间需求获得平衡,想要扭亏为盈的底子还在于酷派手机事务的振奋。

 

依靠专利度日,乘机5G翻身?

尽管手机事务体现颓靡,但酷派在专利上仍有不少堆集。到现在,酷派全球专利申请总储备量超越13000件,5G专利技能有800余件,其间创造专利占95%,授权专利超越4500件。

这笔专利堆集是酷派为数不多的一项本钱。事实上,酷派也在依靠着手中的专利,向其他公司建议专利诉讼,借此获取必定的费用。

2018年5月和11月,酷派旗下子公司东莞宇龙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先后两次申述小米侵略其创造专利权,索赔累计到达7000万元。

尽管酷派数非必须求小米中止侵权行为,乃至令其中止出产和出售小米智能手机,但这并未对小米方面形成多少影响。小米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专利无效宣告恳求,而且依然保持其相关智能手机在售状况。

目睹胜诉遥遥无期,酷派与小米的专利纠纷案也就此告一段落。但在5G方面,酷派对此还抱有一丝希望。

关于5G方面的布局,酷派集团内部人士向《商学院》记者表明,酷派仍在持续出资5G研制和扩展研制团队,并致力于开发下一代5G技能和相关智能终端产品。

据悉,酷派从2012年开端便已投入5G预研和规范化研讨,是国内5G规范拟定组成员参加方之一,一起也是国家IMT-2020(5G)推动组专家组第一批终端企业。

比较其他手机厂商而言,具有多年运营商协作经历和相关专利堆集,或许是酷派在5G商用阶段仅存的优势。

不过,因为技能没有遍及、终端价格昂扬等客观因素,酷派能否终究在5G商场上翻身,依然是一个未知数。

“以酷派的5G研制实力,难以与华为、三星等干流厂商比肩。如果有运营商的补助支撑,酷派依然可能在中低端商场混迹,但高端商场难以进入,酷派发力5G依然困难重重。”梁振鹏以为。

作为国内手机界的一名“老兵”,酷派仍在保卫着自己的庄严。但在日渐惨烈的手机战场上,仅靠手机事务支撑成绩,明显难以令集团保持杰出运作。

或许,酷派应该给自己留条退路。

(文章来历:《商学院》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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